魏静轩

个人信息Personal Information

教授 博士生导师

主要任职:教授

性别:男

毕业院校:新加坡国立大学

学历:博士研究生毕业

学位:哲学博士学位

在职信息:在职人员

所在单位:光电科学与工程学院

入职时间:2022-11-01

办公地点:科研4号楼B区 4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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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师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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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工作小结

发布时间:2025-12-23   点击次数:

总结2025年工作情况如下:

1. 教学工作

本年度,我首次担纲本科生核心课程《集成光学与器件》(春季学期)的主讲工作,共有26名学生选修。为了备好这门课,我投入了大量心血进行课程建设:不仅进行了3次详尽的问卷调查以精准把握学情,还研读了6本教学理论专著,并一笔一划撰写了长达53页的备课手稿。这些投入换来了令人欣慰的成果——班级平均成绩达到84.15分,更收获了学生们的“五星好评”。最让我感动的是,学生普遍反馈这门课不仅传授了专业知识,更在思维方式和科学归纳逻辑上给予了他们深刻的启发。

亲身执教的经历,让我深刻体悟到“科研”与“教学”的本质分野:科研是向外探索客观物理规律的过程,而教学则是基于人际互动的内在知识建构过程。这一年的实践,像是一把钥匙,打开了我对教育理念的认知之门,让书本上枯燥的理论与鲜活的课堂实践真正融合。我逐渐意识到,教师的角色不应止步于“知识的搬运工”,而更应成为“思维训练场景的搭建者”。

基于“以学生为中心”的深度反思,我将这些经验提炼总结,撰写了教改论文《“问题产生-概念建构-概念迁移”循环教学模式研究——以〈集成光学与器件〉课程为例》(目前处于投稿阶段)。该论文旨在探讨如何通过构建认知模型,引导学生完成从“单向知识接收”到“共同思维建构”的转变。

关于本科教学更详细的复盘与思考,已整理发布于我的博客文章:《2025年本科教学收获总结》(点击查看)。

今年继续承担研究生《科研素养导论》暑期课程(8学时)的教学工作。在去年的基础上,我对课程内容和授课方式做了一次较大幅度的“实验”。课程前半段,我仍沿用以PPT为主的讲授模式。尽管内容做了大量更新,但实际效果仍偏向“灌输式”,讲授过程略显生硬。后半段,我尝试改变策略:将详尽的内容打印成讲义供自己备课参考,而课堂PPT仅保留核心概念框架。这一调整收效甚佳——学生能够清晰地把握授课主线,而我的讲解也不再被PPT细节束缚。师生之间形成了一种更接近“交流”和“对话”的氛围,成功避免了PPT成为教学互动中的阻碍。

这次尝试也让我对本科生专业课教学有了新的顿悟。即:应当向学生提供一份高度凝练的课程大纲,用以呈现思维主线,而将具体内容的演绎留给课堂情境

回顾此前的本科教学,我曾走过不少弯路:起初,PPT内容过于详尽(堆砌大量概念与公式),信息密度过高,阻碍了学生对关键概念的聚焦;后来,我改用不展示给学生的手稿进行讲授,虽然课堂流动性明显增强,但学生反馈因缺乏参照容易“迷路”;随后,我尝试将手稿发给学生,结果课堂迅速“凝固”,详尽的材料反倒再次阻碍了交流,最终不得不取消提前发放手稿。

基于这些反思,后续教学中我计划仅向学生发放简要的课堂大纲。这既能作为参考帮助学生培养逻辑性思维,又能确保具体内容由教师在课堂中灵活掌控,从而在保证知识结构清晰的同时,真正实现课堂上的“沟通”与“对话”。

 

2. 科学研究

在科研方面,坦白讲,今年的整体进展相对平缓。

过去这一年,我主动调整了工作重心,不再事无巨细地亲自推进每一个实验环节,而是将主要精力倾注于思考“如何通过培养学生来反哺课题发展”。我的初衷很美好:希望尽早“发动”学生的研究潜能,让课题组拥有多个能够自主运转的“引擎”,这既能推动课题整体前行,又契合学生的长期成长路径,实现某种意义上的双赢。

然而,现实的反馈是——激发学生科研“内功”比预期要难得多,所需的时间周期也远超预期。在这一漫长的引导过程中,我自身也难以像过去那样全情投入一线科研。因此,回望这一年,它更像是一个“换挡滑行”的过渡期:速度虽慢,却是为了调整节奏。我热切期待在明年,随着学生科研能力的进阶,我们能通过磨合形成一种更紧密、高效的师生协作模式,让课题组真正进入良性运转的轨道,依靠内生动力持续向前。

此外,经过这一年的沉淀与反思,我对未来的科研版图也有了更清醒的认知。客观审视,我们团队在剖析本领域深层科学问题上确有优势,但在那些依赖重资源投入、特别是直接面向产业应用的研究方向上,“短板”依然明显。这一现实不仅制约了我们在项目申报上的竞争力,更直接关系到课题组的生存与可持续发展。因此,未来我将持续校准研究布局,在保持特色的同时,更加务实地聚焦那些具备项目支撑潜力、能带来稳定经费来源的研究方向。

研究成果:以通讯作者身份发表Nature Electronics 1篇、Light: Science & Applications的Review以及News & Views 各1篇、Optics Letters 2篇、Optics Express 1篇。

 

3. 指导学生

研究生指导:全年指导博士生4名、硕士生8名;后新增博士生3名、硕士生4名、本科生若干名;毕业硕士生1名(入职新毅东)。

以承担本科教学为契机,我系统性地学习了教育学与学习科学的理论框架。这一“补课”过程,对我重新审视研究生与本科生的培养模式产生了醍醐灌顶般的启发,也促使我从根本上调整了指导策略。回首过往,我的带教方式更多依赖于个人经验与直觉——这种“经验主义”的路径虽然偶有成效,但因缺乏系统理论的支撑,往往陷入不断试错的循环,既难以持续,也无法保证整体培养质量的稳定性。

随着与学生交互的深入,我逐渐意识到:学生在科研链条的多个关键节点上普遍存在“断裂”。从文献阅读的不得要领,到实验设计与执行时的被动盲从,再到面对数据时的分析匮乏,以及对既有结论缺乏连续性的追问——这些曾经未曾预料、甚至未曾设想过的问题,在课题组中竟呈现出一种普遍的常态。这给实际工作带来了巨大挑战,也一度让我感到棘手与困惑。

年初,为寻求突破,我曾尝试采取一种“降维打击”的策略:将学生的任务严格限定为测试与数据获取,而由我承担核心分析与决策工作。该方式在短期内确实保障了课题推进效率,但其内在缺陷也迅速显现:一方面,这种做法明显背离了研究生培养以“育人”为核心的初衷;另一方面,也受到我个人精力上限的制约,难以长期维持。对于研究路径成熟、仅需重复既有工作的课题,这种高度指令化的模式尚可运转;但一旦进入探索性研究阶段——即问题本身尚未被我完全厘清之时——若学生缺乏独立分析与破题能力,研究进程便会立即陷入停滞。

上半年的时候,为了解决学生“不会思考”的顽疾,我借鉴“元认知”理念,设立了每周一次的“元科研工作坊”。我强制要求学生脱离 PPT,仅凭纸笔构建逻辑,试图通过剥离“结果数据的堆砌”,强迫他们回归对研究逻辑本身的梳理。这一举措初期虽有成效,但很快讨论便陷入了两极分化——要么流于空泛,要么过度纠缠细节,缺乏一种推动课题向前滚动的“动态感”,最终沦为零散、干燥的点状交流,令人倍感无力。

随着对杜威等人教育理论的深入研读,我终于意识到症结所在:学生的核心问题并非“不愿思考”,而是根本不掌握反思性思维(即科学思维)的具体范式。对我而言,“问题意识—材料搜集—批判分析—模型建构—验证设计”这一迭代闭环已内化为一种直觉;但对学生来说,这每一个环节都是陌生的壁垒。正如一个从未下过水的人,无论在岸上听多少理论讲解,都无法真正学会游泳。

基于上述认识,年末我开始实施一种更具针对性的“矫正式”培养策略:对部分重点关注的学生,要求其以极高频率(每两天)或高频(每周)提交系统性的反思性汇报。此类汇报不强调数据数量,而侧重其是否遵循“问题意识—材料搜集—批判分析—模型建构—验证设计”的迭代闭环范式。形象地说,这一做法类似于《阿甘正传》中阿甘童年时期所佩戴的矫形支架——通过阶段性、甚至略显“不适”的强外部约束,强制纠正学生的思维路径;待其思维“骨骼”逐步发育成熟、相应范式得以内化后,再循序渐进地放松约束,最终实现真正意义上的放手培养。

现在回看“元科研工作坊”早期所遭遇的困境,其本质已较为清晰:在缺乏明确原则性指导和稳定思维框架支撑的前提下,过早要求学生基于自身有限理解开展高强度反思,实质上等同于让尚未完成基本体态矫正的人进行高负荷训练。这种做法不仅难以培养有效的反思习惯,反而可能固化,甚至加重原有的错误思维模式。

 

4. 项目申请

Ø  作为项目负责人申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点项目(自己列的指南,进入答辩环节但未获资助)。

 

5. 学术交流

2025 年共参加国内外学术会议并作特邀报告 3 次。相较往年,今年的对外交流频率有所降低。一方面,深感自身近期的研究积累还不够厚重,缺乏足够分量的新成果进行系统展示;另一方面,也希望借此机会静下心来,将精力更多地投入到基础文献阅读与教学实践的反思中。这一过程虽然寂静,却让我对教学与研究的底层逻辑有了更本质的认识。希望经过这一年的调整与积累,明年能拿出更有质量的成果,积极参与学术界的交流与合作。